帷帽下的人倏的抬起头,声调都不似方才那样平稳了:“此话可是当真?”

景慕笙端起自己手边的茶抿了一口,声音一如既往:“这里是摘星楼,除非我不想在京城待了,不然怎么敢胡乱说话,您说是吗……长公主殿下?”

来人正是明德帝一母同胞的信阳长公主,她听到景慕笙道破她的身份,微微惊讶了一下。

“郡主真是好记性,多年不去宫宴,竟还能记得我的声音。”

景慕笙并没有起身,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只是说:“还请长公主殿下这几天稍加注意,五日后请宫中善妇科的御医把一下脉。”

信阳长公主心中本就不抱有希望了,不知为何,听景慕笙这么一说,隐隐有些激动,一股强烈的情感直冲心间。

她真的还能再有孩子吗?虽然有一个女儿很满意了,可是驸马对她是真的宠爱有佳,成亲十几年就连个通房都没有,她是真的想给驸马生个儿子,给文家留个后,不至于让驸马百年之后无人祭奠。褭

“勿要情绪激动,只需静等几日。”

信阳长公主猛然回神,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,眼底微微有些湿润,她站起身来,直视屏风后,“倘若郡主算得对,文家必有重谢。”

岂料,屏风后却传来:“倒也不必,既是算卦,便只收卦金。”

信阳长公主轻声笑了笑,这位郡主当真如赵王妃说得一般,好生特别。好啊,她就多等几日,看看这位郡主是不是真有这么神?

若是没有,她还真不用在京中上层待了,谁会允许呢?

霓儿将人送走之后,来到屏风后,却发现景慕笙已经睡着了,她取了一件披风给景慕笙搭上,守在了屋外。

梁禅来的时候就是走的后门,见霓儿守在一间耳房外面,便猜测景慕笙在那里,更何况门口还挂着神算子的小牌子。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