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笑得勉强,“是!就那些清流文臣拥护正统,其实我知道父皇对我不满意……”
萧伦看了一眼周围,慌忙道:“太子哥哥慎言。”
太子摆了摆手,“怕什么?这里是东宫,是孤的地方,哪个宫人敢多嘴孤就让他们全家流放到岭南!”
在厅外侍候的宫人闻言头愈发的低了。
“哎,不说我了,说说你,父皇单独召你进宫赏赐你什么了?”
萧伦眼神突然有些躲闪,声音也低了,“皇伯父赏给伦儿一把名剑。”
太子一怔,险些摸不着头脑,一把剑,凭萧伦此次立的功不得任个实职吗?奴
“怎么回事?是有人从中作梗吗?跟太子哥哥说,太子哥哥一定为你做主!”
萧伦欲言又止,这神色落在太子眼中,便断定他受了委屈了,萧伦小时候每每被欺负时,总是不说,就是露出这副神色。
他自小生的白净瘦小,便让人更想为他出头。
“小路子,你来说!”
路令慌忙跪地,颤颤巍巍道:“太子殿下恕罪,实在是王爷运气不佳……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路令抬头看了一眼难过的萧伦,一五一十的将今日在福宁殿的事说了,太子听完之后,张了张嘴,倒是不知怎么安慰了,更加觉得萧伦受苦了。奴
良久,他才道:“阿伦,别难过,我大雍那么多贵女,何愁寻不到可心的人,放心,我明日就让你皇嫂给你留意。”
萧伦苦笑了一下,“算了太子哥哥,我不喜……不喜其他人。”
太子眉头一蹙,“那武靖王府可是个漩涡,阿伦还是别想的好,孤收到消息,西凉异动,所以父皇才没有动武靖,日后,谁说得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