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信,她不信景慕笙次次都能躲过?身为女子,手握兵权,不知道这是不是催命的兵符?

宫门口,潘植见身后没有人追来,长长的舒了一口气,对景慕笙行了一礼,离去了。

钟灵早等的不耐烦了,在马车上坐了没多久就下马车等着了,此时一见景慕笙出来,忙迎上去。

“速速回府,马车上说。”

不比来时慢慢悠悠,回去驾车的是耿青山,他身边坐着的是原来的车夫,给他指路,那车夫见他驾车又快又稳,心里生出惭愧,这郡主身边的人就是不一样。

马车中,景慕笙将自己的疑问说了,想听听钟灵和韩烁的看法。槍

韩烁苦思冥想了半天,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,良久,才道:“怕什么,想必皇帝也不会来阴的,毕竟是一国之君。”

景慕笙:“……”这和没答有什么区别?

钟灵却是若有所思,慕笙进宫,一为武靖军的事,二为泓儿,三为梁禅,即便她手中握有兵权,皇帝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,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改变了皇帝的想法。

不然,他为何大费周章的将泓儿带回来?

还有,为什么不问慕笙李成梁的事?毕竟李成梁的祖父是前朝名将,是无所谓还是太信任?

钟灵隐隐猜测,会不会是边境?可他们刚从武靖回来,边境并无异样。

景慕笙见他拧眉苦思的样子,摆了摆手,“算了,先解决眼下的事,一会让耿青山将舒卷接来。”槍

王府人多,景慕笙也不善于处理琐事。

霓儿插嘴问道:“那府中那些女眷们都住在摘星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