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泰心里了然,“你是想问,她明明可以瞒过所有人暗中来一趟,却还是走了正门?”

“是。”緛

景泰叹了一口气,“不愧是兄长教导出来的孩子,她聪慧的很,她今日能瞒过军中的将领,能瞒过城中的百姓,却瞒不过锦麟卫了。”

“她啊,是要明明白白的告诉宫里的那位,倘若她回京后有意外,这武靖军也还是景家的。”

景协父子俩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之色,她如今也不过才十七,怎么有这般的城府?

景泰见两人惊的说不话来,说道:“思贤,今日之后,你身边就离不开人了,你还要学的还有很多,还有的磨练,倘若将来有机会,我会送你进武靖军的。”

前提是,京中的武靖王府能逃过这一劫,而他们景家也有子嗣藏匿于其他地方,就像前朝那些世家大族避祸一样,分宗分枝,保存根本。

“是,孙儿日后定当更加勤勉,不敢懈怠。”

景泰点点头,见他不走,又道:“还想问什么?”緛

“听闻平南王府的世子和她……”许是景思贤也觉得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,神情不自然的看向他爹。

“这事不是咱们能管的,莫要多问了。”景泰说完摆摆手,示意景思贤他可以离开了。

景思贤走后,景协也是同样的神情,他也好奇。

“有这份闲心,不如早日给思贤说门亲事。”

景协:“……”

他真的只是好奇,毕竟和当年听到的不一样,听闻当年大伯虽然对她严厉,可宠也是真的,就连夫婿的人选都挑好了。

可是却不定下亲事,想让她长大自己做选择,更惊奇的是那人竟然也愿意等,而当事人却浑然不知,景协每每想到这里都觉得匪夷所思,不能理解。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