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已经输了三场的张追准备去找刚刚更衣回来的梁禅,想要再比一场,一旁的顾守城拉了他一把,“等等。”

“等什么?”张追不解其意的问道。嘇

顾守城眼神示意,两人的目光便落在了来找梁禅的陆槐身上,一身黑衣,眼神冰冷,周身带着肃杀之气,好似此刻就要杀人似的,让人莫名的胆寒。

张追一愣,怎么平南王府的高手那么多?他和顾守城对视了一眼,“老顾眼睛真毒,高手啊……”

陆槐身为梁禅身边暗卫第一人,待遇和旁人不同x,与梁禅的主仆情谊自然也与旁人不一样。

他犹豫着将手中的急信递给梁禅,却在梁禅去接的时候蓦的捏紧手中的急信,梁禅抬眸看去,正好捕捉到陆槐眼神中还未收回的担忧。

梁禅眉头微蹙,陆槐捏着信的手一松,梁禅便将信抽走了,可是他只看了两眼便怔住了,眼睛死死的盯在其中一句话上,就连身子都僵住了。

过了许久,就在陆槐感觉自己都快喘不上来气的时候,听见梁禅一声低笑,那笑声让陆槐心脏一阵紧缩,只听得梁禅一声极低的呢喃。

“原来……竟是这样么?”嘇

原来竟是这样,原来,这就是这么多年无论他多努力,多孝顺,他的母妃始终都不肯对他和颜悦色,始终都不肯给一个母亲应该给儿子的慈爱。

原来他小时候苦思不得其解的答案竟是这样。

他也曾为她找过理由,是否因为自小由祖父教养长大,没有在她身边长大,所以母妃与他不亲近,也曾以为因为他是嫡长子,平南王府将来的担子都在他身上,所以母妃才会对他严厉,甚至比祖父还要严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