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泓儿自信些,我就觉得成梁兄可以获胜。”姜奉然说道。
对于姜奉然特别崇拜李成梁这一点简直是和他爹崇拜李思敬一样,没有理由,没有原因,就是觉得自己崇拜的人就是最厉害的人。
梁禅身子微微往景慕笙那边倾了倾,低声道:“不用这么严肃,你看你们王府的侍卫大气都不敢喘。”
景慕笙偏头看他:“你不严肃你们王府的侍卫也不敢喘气。”
梁禅的震慑力有目共睹,也不知他平日是怎么和府里的侍卫相处的,站在队列里的最前面的一名侍卫脑门上飞了只虫子也没敢动。
梁禅轻声笑了一下,突然就想起刚见景慕笙的时候,说话也是这样。
他这一笑,景慕笙只觉得突然就被晃了一下心神,她微勾唇角,同样低声道:“别使美人计,这会不好使。”畏
景慕笙说完就坐直了身子,又恢复了淡然的神色,视线落在了武靖王府的侍卫身上。
梁禅:“……”
众人聊了不多时,就听到一阵马蹄声,姜奉然忙伸着脖子张望,眼底带着激动之色。
一直站在空地上的侍卫身子没有动,视线却齐刷刷的转到了一个方向,当第一匹马出现时,姜奉然欢呼了一声,可很快笑意就僵在了脸上。
两方的侍卫穿着不同,平南王府的着黑衣,武靖王府的着青衣,最先冲线的虽是青衣,可也只一人,结果显而易见:第一场平南王府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