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唐韶铭说道:“有一次伯母说起过嫁妆的事,就是慕家的那位大小姐许多年前不是嫁到京城了吗?就是这武靖王府,伯母说当年抬嫁妆的,前面的已经出池州城了,后面的还没出慕宅。”

这件事在江南的官眷中流传了许多年x,直到现在谁家办喜事还会有人说起。

唐韶铭笑了一下,“是有这么一回事,还以为是官眷夸大其词,说着玩的。”

“我知道这位王妃,不就是池州慕先生的独女吗?”江南第一才女,这在京中也是流传了很多年的,就是和这位郡主一样,很少出现在人前。剠

“储兄也知道?”唐韶铭问道。

“京中也传过的,说是慕先生是读书人,给王妃都陪嫁是万卷藏书,摘星楼里有个藏书阁,里面有的孤本就连宫里都没有,慕先生还有个出海经商的义子,在王妃出嫁的时候从海外运来了一整船的嫁妆。”

整整一船啊,这在当年还是很轰动的。

是以,京中贵女最羡慕的就是这位郡主了,不说摘星楼里王妃留给郡主的嫁妆,就是那万卷藏书就已经让许多文官清流另眼相待了。

唐韶光不禁感慨道:“胎投的真好。”

储磊哈哈一笑,“行了,上次你们说得罪她了,我看郡主也不是计较的人,那事就算过去了。”以刚才景慕笙对毓秀的态度就可以知道,郡主对这位小公子一定是当亲弟弟看的。

虽然不能结交武靖王府,可也能混个脸熟了。剠

而此时摘星楼内,毓秀和梁禅正在大眼瞪小眼,看谁能瞪得过谁,景慕笙敲了两下桌子都没能将两人敲回神,她上前拉了拉梁禅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