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打斗的痕迹,屋子里有些乱,像是着急去哪,邻居说一早就没听到他家有动静。”毋庸置疑,小全子,叛变了。

“景慕笙,景慕笙!”皇后几乎是咬牙切齿,胸口一股气乱蹿,那可是她培养了十几年的人,就这么没了,栽在那位郡主手中?

“主子息怒!凤体贵重,为她生气不值得。”翠迎忙跪在地上说道。

皇后深吸一口气,神色缓和了一些,只是那笑愈发让人脊背生寒,“本宫还真是小看了那位郡主,既然敢动本宫的人,那就要能承担后果。”灉

“去,召司寇回京。”

第96章 不顺路

鸿运酒楼。偤

王佑澈看着对面的青年男子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,再不复方才的温和有礼。

“周大人何必如此?要知道,那船上可是有不少勋贵要的东西。”

他虽然知道周思恪也许会如其父一般固执,可他没有想到是,周思恪压根和他父亲不一样,虽是面上一直带着笑,可说话却是滴水不漏,让人挑不出一点错。

“不是本官不网开一面,实在是漕运司要按规章制度办事,不能徇私啊,别说是勋贵,就是皇家也得按规章制度办事不是?”何况,他们之间也没有私交,周思恪面带笑容的说道。

“天色不早了,本官还有事,就不久留了。”

周思恪走后,王佑澈看着桌子上的两箱珠宝,眼底带着怒火,邢竹从外面进来低声道:“下人刚刚回报,几日前周思恪去了镇远侯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