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被他这一声惊叫回了神,景慕笙看向起身的梁禅,“你……”祭拜不用如此吧?这礼是不是有点大?
梁禅:“早晚都要拜的。”
景慕笙:“……”可以不用这么心急。氌
众人:“……”
“我还要回府,就先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此时,怕是平南王府早都等急了,景慕笙也没敢再耽搁他,将他送到祠堂门口,目送着他离去,得了,王府里私下又该热闹了,只要不在她面前说嘴就行。
景慕笙料的不错,梁禅前脚刚进武靖王府,各个院子的人就已经知道了,景映柔又气又妒,恨恨的摔了几只茶盏,刚骂了一声就被丫鬟捂了嘴。
武靖王本想去说两句话,当看到书房中王家又派人送来的东西后,就一直待在书房没有出来。
旁人如何景慕笙没有在意,祭拜完了之后,就带着景泓回了摘星楼,她走到摘星楼院门口时,看到摘星楼外的一队侍卫,笑了笑,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。氌
那一队侍卫心里直哀嚎,天爷,怎么到他们轮值的时候郡主就回来了,这可怎么办?不会被扔回武靖吧?
一众侍卫眼观鼻鼻观心,就是不敢再看景慕笙一眼,同时也祈祷景慕笙别看自己。
景慕笙抬脚站在了侍卫长面前,那侍卫长感觉自己的腿有些打哆嗦,他低着头,“郡,郡主……”
景慕笙从腰间的荷包里拽出一个东西,那侍卫瞳孔一震,猛地抬起头来,看向景慕笙的眼神带着震惊。
“你叫顾岸?”
他没想到景慕笙还记得他的名字,愣愣的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