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禅从榻上下来,跪在了地上,声音平静,好似在说一件平常的事,可说出的话却倔强极了。

“倘若没有遇见她,我娶谁对我来说都一样,可是,遇到她后,儿子就不想要别人了。”

平南王妃笑了两声,一向温柔的面上突然有些发冷,“年少轻狂,别人又怎么会让你们如愿,你在落苍山如此高调,你等着看吧,不用我们平南王府阻扰,她也一定会成为别人的眼中钉,肉中刺。”肞

只宫中的那一位就是个麻烦,更不要提京中那么多贵女了。

“我会守着她,不会让人伤害她的。”

平南王妃眼底带了失望之色,他一直以为他是王府的孩子中最理智的,原来,最终都是难过情关吗?

“你自己都出不了门,你拿什么守着她?”

梁禅倏的抬眼,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母妃,“母妃要将我关在府中?”他袖中的手不自觉的攥成了拳头,指甲扎进了手中。

“我只是为王府着想,犯了皇家的忌讳,整个王府都要为你痴情陪葬,从今日起你就在府中养病了。”

“外面的侍卫原本也是你父王为你留的,你若是敢私自离开,这一队侍卫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世子好自为之吧。”肞

平南王妃说完就往外面走,梁禅眼底终于开始有些乱了,伸手去抓她的衣摆,却抓了个空。

“母妃!母妃……”

哐当一声锁链的声音将梁禅仅存的最后一丝侥幸浇灭了,他还跪在原处,只是眼底的光渐渐黯淡了,昏暗的灯光将他照成了一道孤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