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的内侍忙道:“奴才看着也像是那位郡主呢。”
人群中立时有人议论起来了。
“原来是她啊。”
“这位郡主可是深居简出,可是你看她的骑术,就连军营中的将士也不一定能比的上。”
“确实,确实……”
一旁的人好奇问道:“王爷方才不是只看到一个背影吗?怎么就确定她是武靖王家的郡主?”
赵王笑道:“景老王爷的宝贝孙女,老王爷亲自教养的,还不会走路的时候就已经被人抱到马背上了,这一手骑术,颇有老王爷当年的风采啊,哈哈……”懲
“原来如此,景老王爷的骑术那可是就连先皇都赞誉的。”
京中贵女只是互相对视了一眼,还坐在原地喝茶,只有几人小声的说着,讨论的无非是景慕笙身上的衣服罢了。
突然,有人说道:“王爷在这,这位郡主不仅不下马,竟然看都没看一眼。”京中人说武靖王府的郡主清冷孤傲,果真不假。
有人凉凉的看了方才说话那人一眼,“你都说了,郡主连往这看都没看一眼,又怎么知道王爷在这里?”
“你……”
赵王笑了笑,“好了,春光正好,何必在这争吵?来,喝茶,喝茶。”
人群的最后端,王佑澈一直望着景慕笙离去的方向,低头的瞬间,幽暗的眸子闪过不知名的光。懲
一阵风吹过,落苍山东麓的竹林叶子唰唰作响,而后归于平静,梁禅就站在竹林不远处的亭子里等着景慕笙。
马蹄声响起,梁禅嘴角弯了弯,回身看去,笑意便凝在了嘴边,甚至连呼吸都微微一滞,目不转睛的盯着景慕笙的身影,直到景慕笙骑马到亭子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