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笙笙~我给你折桃花啦,可好看了。”

毓秀一脸献宝似的给景慕笙拿了过去,梁禅的脸黑了,他还没送呢?要送也是他送,这孩子怎么回事?

景慕笙袖中的手连忙握了握梁禅的手,梁禅瞥了一眼笑得正欢的毓秀,放过了他。

“去拿个瓶子。”彄

“我去找。”毓秀颠颠的往室内跑。

梁禅见状将拉着景慕笙的手,坐到秋千上,千秋不大不小,却正好坐两人。

“我们什么时候去看桃花?”梁禅突然有些小孩子气似的问道。

“我们两个人怎么去?万一再像上次一样怎么办?”她固然想两个人去,可天机阁上次没有成功,若是只是两人,她一点把握都没有。

梁禅叹了口气,下巴往景慕笙肩上一放,像是在撒娇,景慕笙唇角不住的上扬,伸手摸摸他的头:“乖啊。”

两人行始终没成,又成了全体出游,这边众人每日玩的不亦乐乎,而远在京城中的某些人有些坐立不安了。

京城,王家。彄

王佑澈盯着手中的信,方才还温润的神色陡然变的冰冷,跪在地上的邢竹连大气也不敢出。

“平南王世子梁禅……”

他眼底明明灭灭,忽然,冷笑了一声,“人抓了就抓了,一群废物,可留下来了什么证据?”

邢竹低着头道:“没有证据,不过,怕是有人已经招了。”

“只有人证而已,谁又说不能作伪证呢?”他将手中的信件烧了,扔进了一旁养鱼的池缸里,池里的鱼受了惊,慌忙乱窜,溅起了水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