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慕笙手一顿,将手抽了回来,想起方才看到的场景,只觉得心口像被什么揪住一样,有些难受,她垂了垂眸子,抬眼道:“梦到那日在破庙前的场景了。”

“怎么?我们的郡主现在才想起来后怕吗?”一位宗师啊,就连他一开始也不敢想,她倒是无所畏惧。牮

“你没有怕过吗?”

“有美人在,我就是装也得装下去。”景慕笙,你都不退,我怎能退?

“你说的这句词好像是我的。”

忽然,两人相识一笑,梁禅的眼睛又弯成了一道钩子,景慕笙直视着他的双眼,神色认真:“我觉得你住的院子不安全。”

“那你是想……”

“还住在我这边的小楼里吧。”

梁禅声音温柔的不像话:“如你所愿。”牮

夜凉如水,除了值夜的侍卫,梁禅没有打搅任何人,连夜搬回了景慕笙的小楼,景慕笙让霓儿将那盆花从院子最后面的角落中又搬回了院子中,只是,这一次,那花的位置正对着小楼,倘若刮一阵北风,梁禅必定又要中招。

梁禅站在二楼的窗子前一眼就看到院子中的那盆花,他眼底情绪翻涌着,忽明忽暗,梁禅关了窗子后,吩咐了许遥几句话,许遥转身离去。

“主子,是有刺客吗?”霓儿搬完花后就知道景慕笙有些不对。

景慕笙微微拧眉,“算是吧。”她只看到了片段,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?

霓儿也不再问,等景慕笙睡下后,便也去休息了。

接连两日平安无事,景慕笙的神经却一直绷着,也不再去算卦,白日里就是晒晒太阳,看看书,可是,就连毓秀都发现她手中的书许久都不翻一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