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一直等在小楼中的守拙看到梁禅抱着浑身是血的景慕笙回来,差点哭了出来:“郡主怎么了?”怎么这么多血,不会都是郡主的吧?

“去端热水!”

“谨言,谨言怎么办?郡主……”

“别慌!”醓

守拙刚站稳,就愣在了原地,小楼后门一个接一个的出来,毓秀几人不是被抱着回来的就是被背回来的,每一个人身上都染了血。

顷刻之间,小院中一阵混乱,楚大夫被许遥带来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,这才一日不见,这是发生什么事了?

小院中进进出出,忙碌了一个下午,到了晚上的时候就只有景慕笙和李成梁没醒了。

“景慕笙方才吃的什么药?”

毓秀拖着一条受伤的腿,由许遥搀着,听见梁禅问话,嘴抿成了一条线。

梁禅急了,“不说大夫怎么用药?”

毓秀一个激灵,下意识就要找钟灵,才想起钟灵去煎药了。他张了张嘴:“不,不知道。”醓

声音和蚊子哼哼的声音一样,就连他身边的许遥都没听到。

梁禅脸一冷:“你嗓子是不是也受伤了?要不要一会让楚大夫给你扎几针?”

扎几针?他最怕扎针了。

毓秀瞪他,猛地拔高了声音:“我不知道!是大叔给的!你冲我发什么脾气?”

“你们这么多人都打不过那个坏人,还好意思发脾气?都种田去吧!哼!”毓秀甩开许遥,走路如果没有一瘸一拐的话就更有气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