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担心,不是x还有隔壁那位世子呢吗?相信我,他绝对不是我们看到的那样简单。”

虽然景慕笙没有把守拙当外人,可守拙听这话的时候还是莫名的听出了景慕笙对那位世子的信任,心里不由得更难过了。

“这事你若是想告诉奉然,回去私下跟他说,信里报个平安就行了。”事关重大,还不知道那位宗师是哪位的人。

“郡主放心,我知道轻重的。”

“行了,回去歇息吧。”

夜色渐渐深了,景慕笙在院子里坐了一会便回了房间,也许是晚间药膳的作用,景慕笙一夜好眠。艒

池州云麾将军府。

“知道她是镇远侯府的什么人了吗?”唐韶铭问自己派去的侍卫。

侍卫摇了摇头:“那小楼我根本靠近不了,也寻机会问了从里面出来的大夫,大夫说不知。”

“知道了,暗中盯着,有什么情况来报。”

侍卫走了后,唐韶光问道:“哥,你在怀疑什么?”怎么老是对小楼那般在意?

“池州瘟疫,镇远侯府来的比朝廷还快,你不觉得哪不对吗?”

“哪不对?镇远侯府的速度快呗,不然,他们还能提前知道池州爆发瘟疫?”唐韶光说完不自觉的拧了拧眉。艒

“提前知道?提前!哥!哥!那个算卦的,她、她、她!”唐韶光震惊的说话都不利索了。

霎时,唐韶铭心里的疑团就解开了,他瞳孔猛地放大:“对!是她,她提前就知道池州会爆发瘟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