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佑澈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温润的眸子骤然变得冰冷,他抬手勾起她的下巴,指尖微微用力,眼底淬着寒冰:“下次不要让我听到“应该”这种词,记住了吗?”

邢竹控制着微微发抖的身子,“是,邢竹记住了。”

“传信池州,能交易的话无论花多少钱将她住的周围方圆百米之内全买下来,驱散她附近的百姓。”

“是,公子!”

王佑澈掀开帘子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蹙着的眉一点一点变得平整,他的目光好似跨越千山万水,落在那个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的人身上:景慕笙,我知道你一定没事,我目前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,你平安归来,我,就在京城等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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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州城。

城中的药草虽然足够,可各个医馆的大夫依旧没有好方子,最多只是缓解,却无法根治。

景慕笙站在屋顶上望着富阳大街的方向,每隔五十步就有一名士兵站岗,街上只有几名步履匆匆的采买的百姓,其余的被强制留在家中,无大事不得出门。

梁禅接过霓儿手里的披风,飞身上了屋顶,抬手披在了景慕笙的身上,景慕笙一怔。

“别动。”

温润的声音在景慕笙身边响起,她抬眼看去,近在咫尺的梁禅眼中好似只有披风的系带,他三两下将披风系好,微微退开。

“京中飞鸽传书,镇远侯府送来了几名在京中很有名气的大夫,明日随官船就该到了。”如她所说,姜奉然办事效率真的很快,比朝廷的人快。氱

景慕笙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:“他一向很靠谱。”做事向来利落,从不拖泥带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