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慕笙有睡午觉的习惯,同时养成这习惯的还有毓秀,而霓儿与钟灵两人一人守在景慕笙房外,一人守在院中,梁禅在窗子边看了一眼坐在院中擦剑的少年,也回了床上闭目养神。
梁禅就这样厚着脸皮在景慕笙这里养起来了伤,且是什么也不干,所以整日不是得这个的白眼就是得那个的白眼。
唯有毓秀,态度倒是没有那般恶劣了,有时梁禅还感觉有些殷勤,主动给他倒杯茶水,送盘糕点,梁禅倒是看他有些顺眼了。
这让梁禅有些惊奇,这一日用完饭后,梁禅又在和毓秀说话:“你们每日都要练剑吗?小小年纪武艺却不错,师从何人?”蝁
“就是家里的大叔教的。”钟灵说不能对别人说大叔的名字。
梁禅笑了一下:“呃,你家大叔真厉害。”不会就是藏在景慕笙身边的高手吧?
“那你家大叔去哪里了?怎么不见他?”
毓秀吃着蜜饯,如实回答:“他陪先生出远门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。”梁禅眉头一蹙,不是那位?
“先生是谁?”梁禅又问。
“笙笙的外祖父,这你都不知道吗?”
梁禅笑道:“知道,当然知道。”蝁
慕尽英,江南的大儒,梁禅怎会不知?可是,慕家怎么会有这样的高手?毓秀的是武艺是差点,可钟灵的他却拿不准。
“那你的侍卫去哪里了?怎么还不来接你?”
梁禅一抬头对上一张放大的脸,眼睛纯真无垢,如清潭一般干净,像小奶狗那般乖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