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经年眉头紧皱,张曜是东宫的人,晏家大公子前来寻人,无疑晏家投靠了东宫,可晏家又是梁禅外祖父家,梁禅却杀了张曜,这什么跟什么?他怎么捋不明白了?

崔经年看向唐家兄弟,“可还有什么瞒着我的?”唐韶光刚要说没有了,就看到崔经年一双锐利的眸子直直的向他射来。愣

他下意识的看向唐韶铭,后者垂了一下眸子道:“晏家在为承恩伯办事,所以我们就想……”

“糊涂!!”

“承恩伯是太子的外家,你们怎么敢沾这事?且不说当今圣上正值盛年,若是事发,犯了圣上的忌讳,你们唐家能逃脱一个人?”

人人都说东宫的那位贤明,宽和,当今犹在,他这般笼络朝臣,也不怕东宫易主。

“我们只是帮着找人,没做其他的。”唐韶光越说声音越低。

“这还叫没做什么?这话糊弄鬼呢!你们伯父若是知道你们敢掺合锦麟卫的事,怕是会将你们除族。”换作哪个清醒的家主为了家族的长远再优秀的子弟都会忍痛放弃。

两兄弟被崔经年说得脸色一白,眼底都带了慌乱。愣

崔经年又问道:“那晏家的还在池州吗?”

唐韶光忙道:“在,还在,说是还有要事。”

崔经年当机立断:“你们回唐府一趟,跟你们伯父告了个别,明日一早随我回徽州军中,近期都不要回来了,等那晏家的走了再说,以后莫要再联络了。”

进了军营,就是他的地盘。

“去,去徽州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