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自报了家门,这两人听到却无动于衷,一向稳得住的唐韶铭此时心底却出现了裂缝。

唐韶光却是急了:“喂!没听到我五哥说话吗?我们是池州知府的子侄,敢动我们你们还得掂量掂量后果,还有,知道我舅舅是谁吗?我舅舅可是徽州军的主将崔……”渘

“咣!”

毓秀毫不留情的又敲了一下唐韶光的脑门:“管你舅舅是谁?还舅舅?姥姥也不行!”

“你放肆你!你敢……嘶!你再敢敲小爷脑袋?”

“咣!”让你狂。

“咣咣!”让你再狂。

“嘶!啊啊五哥……五哥救我!”他的脑门上已经起了两个大包,不得不捂着脑袋趴在地上躲毓秀的剑鞘,那模样哪里还有初见时的嚣张跋扈?

梁禅坐在墙上一边看一边和身后的侍卫说话:“看来这小崽子对我还手下留情了。”渘

唐韶铭眼底化过一抹凌厉的光,嘴上却有些低声下气:“打人不打脸,还请姑娘快让这位小兄弟住手。”

景慕笙看了他一眼,端起桌上方才给梁禅倒的茶水,视线落在小楼通往院子的出口处。

毓秀几步上前:“给他吗?”那侍卫只是让他踹了两脚,离得远,闻到的花香也淡,也只有一点影响。

景慕笙摘下腰间穗子长的那块玉佩,递到毓秀手中:“让他去送信,让崔经年来领人。”

唐韶铭瞳孔一缩,看向景慕笙的目光中带了异样,崔经年,徽州军的主将,圣上亲封的云麾将军。在江南谁人不称一声崔将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