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些自然不能让李雍州知道。

“说起来,今年万寿节,楼家小妹也要游历回来了,当年在京城,我们三人玩得最好。”李雍州转移话题道。

说起楼家小妹,明绮也不自觉一笑:“我们三个,也始终是她最有胆量。”

幼年时期明绮少有玩伴,明绮身份尊贵,长公主又只有她一个女儿,能接近明绮的必得是身份相当的,但明绮性子特立独行,到最后身份相当又年纪相仿的一众公子小姐里,也只和楼遥李雍州玩得最好。

但李雍州志在四方,十六岁的时候就和李家割席,一个人远去边境,楼家小妹楼遥则在明绮出嫁的前半年做了女冠。

“这倒也是。”想起往事,李雍州也跟着笑起来:“放着当家主母不做,去做女冠的,古往今来恐怕也就她一位了。”

和李雍州聊了一阵子,明绮察觉不出异样,才放下心来。

她所谋之事离经叛道,在成功之前走漏一点风声,都会为世人所不容,她不得不提高警惕。

风势渐大,眼看空中已经乌云密布,天色也昏沉下来。

明绮拜别李雍州,回到将军府。

进府就看见叶千枝叉着腰,蛮横地和府里长公主送来的一个少年争吵。

两人在廊下眼看着就要打起来,跟在两人身后的仆从拉都拉不住。

明绮捏了捏眉心,深觉厌烦,她看向身侧跟着的青影,问:“萧霁呢?”

“在公子自己的院子里,已经按照主子的吩咐,将人控制住了。”

明绮从青影的话中品出了些别样的意味。

“怎么控制住的?”

青影面上赧然,将头往下压了压:“主子还是自己去看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