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后武安侯被自己的笑话逗笑,真笑起来,“梨梨,这笑话好不好笑?”
桑梨冰冷抿唇,用看白痴的眼神看武安侯:“爹,你这个笑话太冷了,一点都不好笑。”
武安侯试探道:“咳咳,不说这个了,梨梨,爹问你,你当真和太子殿下是纯洁的友情吗?”
桑梨:“当然了。”
“你心里没人吧,爹很是操心你的婚事,生怕你被什么蠢东西给骗走了英国公家的臭小子,上次不是那小子救了你吗?你还和那小子在教坊待了一夜,而且臭小子生得也就比你爹差一点,我怕”
越说,武安侯的言语中越透出一股杀气。
桑梨打断道:“爹,你说什么呢?我怎么会看上他!你女儿我是那种人吗?”
“我再纠正一下,我可不是和他待一夜,是我和婵儿在教坊有事,我那是带目的,去教训郑郢。”
武安侯放下心,“那就好。”
“而且就是喜欢,那也是百里羲倾慕我,何来我倾慕他?”
武安侯一拍脑袋,“对哦。”
武安侯深以为然:“说的是。”
他闺女倾国倾城,貌美无双,合该是百里羲心悦他闺女,不对,如果小兔崽子敢对他闺女动歪心思,他一定弄死那不知好歹的崽子!
总之,太子和魏蝉在书信交往中慢慢熟悉,二人的美事估计也要不了多少时日。
接下来的日子,没了郑郢这个狗皮膏药,加上连日来天气晴朗,桑梨每日都在畅快地玩,玩得特别疯,就没停下来过。
桑梨踏青爬山,看马球赛,郊外纵马,与桑宝出城遛狗赏花,去教坊欣赏胡姬歌舞。
起了灵感后,桑梨便提笔写故事,期间还不忘当太子和魏蝉联系的中间人。
同时,桑梨还会写信同魏蝉分享每日去看了什么,做了什么,通过桑梨的叙述,魏蝉加深对外面的了解。
桑梨道:“等以后,我们一起出长安,去看看广阔天地,游山玩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