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梨甩开杂念,思量须臾道:“其他人也带上吧,我有事想问一问他们。”
话落,桑梨找到事先让人备下的麻绳。
“成。”魏蝉又把郑郢给扔在地上,依言把其他人都扯过来,倒在一排,然后接过麻绳,麻溜地将五个人分别捆起来。
紧接着,藉由直棂窗和麻绳,魏蝉一个个把人给慢慢放下去,后院是有西瓜和葡萄在接应的。
等全部弄好,桑梨一把抱住魏蝉,用甜甜的语气:“婵儿,你真好,辛苦了。”
魏蝉阴郁的脸上呈现明媚的颜色,她微微撇头,小声道:“那当然了。”
桑梨笑吟吟,“嘿嘿,害羞了。”
“哪有。”魏蝉辩驳。
少焉,魏蝉和桑梨出门,把门关紧后便下楼去醉月阁的后院。
到了约定的小杏园,四人汇合。
魏蝉跳上杏花树,躲起来打瞌睡了。
魏蝉出府后随桑梨游玩吃喝,有桑梨在,魏蝉不怎么排斥外面热闹的环境和陌生的人群,且桑梨选的都是独立厢房,十分为魏蝉考虑。
吃好喝好疯玩后,桑梨才带着魏蝉来干正事。
桑梨出府,带魏蝉出来透气是头等大事,第二件事才是郑郢。
借着稀薄月光,可见一颗杏树下有一个人被埋在地里,只露出他狼狈的头颅,周边的土壤松软,还有点湿——
是葡萄在拿着浇水的银壶在给土浇水,虽面色有怯,却兢兢业业。
西瓜道:“娘子,只挖了一个地洞,奴婢埋了郑郢,其他人怎么办?”
洞是葡萄挖的,人是西瓜放进去的,土是葡萄填的,水是葡萄在锦上添花。
“绑在树上,依次把他们叫醒,我有事要问。”
西瓜领命干活:“得咧!”
葡萄放下银壶,一溜烟缩在桑梨身后,小声道:“娘子,奴婢不去,奴婢要在这,这里阴森森的,又黑,奴婢怕,烦请娘子保护奴婢。”
桑梨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