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瓜:好吧,反正是在家里,也没人看得到,也没外人听到自家娘子说的粗话。
都是和夫人和侯爷学的,自家娘子也从来不是个文雅的主儿。
葡萄小声安慰:“娘子,您消消气,消消气。”
桑梨恍若未闻,她这脾气都是随了梦氏。
未久,桑梨抬头:“西瓜,葡萄,你们怎么不告诉我那百里羲回来了?”
西瓜:“娘子,奴婢前几日就同您说过了。”
桑梨: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
葡萄直言直语:“娘子当时正专心疾笔奋书。”
桑梨又质问二人:“那你们刚才怎么不阻止我说出那番话?”
西瓜:冤枉啊。
她何曾笑得桑梨会突然指着那百里羲说那种话。
何况照桑梨和百里羲之间的恩恩怨怨,桑梨不可能认不出来百里羲。
可事实是桑梨竟然真的没第一时间认出百里羲。
故而造成了那一场不容直视的意外。
西瓜无言,而脑子不灵光的葡萄道:“奴婢哪里知道您回说那种话,还没认出是百里世子。”
桑梨绷不住了,一脸受伤地捂住胸口,指问二人:“你们是要气死我吗?”
西瓜撇清关系:“娘子,那是葡萄的意思,不是奴婢的,奴婢当时也没反应过来,是奴婢有错。”
葡萄看西瓜:“?”
西瓜肯定也是这样想的,但是
仇恨都被拉到葡萄身上,葡萄受了桑梨一个冷飕飕的眼刀。
西瓜倒了杯凉茶给桑梨下火。
桑梨吃完茶,还是呼吸不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