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空的马嘶声撞进郑郢耳中。
百里羲和骏马交汇的影子如庞然大物似的罩住郑郢,让他逃无可逃。
郑郢顿时被百里羲吓得跌倒在地,目光惊恐。
手里的桃花枝早就掉了。
眼看悬空的马蹄将将落下,骏马健实马蹄就要踩在郑郢腿上。
危险至。
郑郢头一回体会到什么叫被死亡抓住的滋味,他下意识叉开腿,像个□□挪腚后退。
马蹄重重委地。
袍裾微荡,百里羲稳稳坐在马背上,锋露一露。
百里羲蔑视:“这就被吓到了?”
“没种的草包。”
郑郢结巴:“你、你、你,大胆,你可知我是谁!”
百里羲不咸不淡道:“草包?”
郑郢:“我乃当朝吏部尚书嫡子!”
“还是废物?”百里羲恍若未闻,目及郑郢打着颤儿的一双腿,他有正当理由怀疑郑郢差点被吓尿了裤子。
毕竟郑郢只是个养尊处优的纨绔子弟,受尽宠爱,哪里遇到过这种情况?
奴仆们傻眼了一瞬,“郎君!”
他们反应过来,马上要把郑郢扶起来。
郑郢被扶起来,身体还是发软,需要人时时搀着。
“快,你们给我把他弄下来!”来人了,郑郢有了底气大声嚷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