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连自?己的?未婚夫君都不?能见了吗?”她又扔下一句, 轻车熟路往裴喻院子里?去。
这府中侍女早对她再熟悉不?过,一见是她来,立即引她往里?走:“郡主,大公子这几日身体不?适, 正在床上歇着,郡主还?是等奴婢进去通报一声?再进门也不?迟。”
月妩望着那侍女,挑起竹帘,哼笑一声?:“我孩子都生过了,还?怕这些?”
侍女脸都绿了, 被噎得没?话说。
竹帘里?头传来一阵虚弱的?咳嗽声?:“松黛, 可是郡主来了?”
“是。”
“请她进来。”
松黛上前几步,双手撑起竹帘, 毕恭毕敬:“请郡主进。”
月妩毫不?客气踏入内室, 往床边的?小凳一坐,看着床上只?着中衣的?男子,淡淡道:“近日可有我夫君的?消息?”
“郡主稍等,待臣穿戴齐整。”裴喻撑着床架,缓缓起身, 拿了屏风上的?衣裳,往身上一件件套。
月妩就坐在那儿, 毫不?避讳看着他。
他磨磨蹭蹭半晌穿好,缓步而来,斟了杯茶,推到月妩跟前:“郡主请用?茶。”
月妩抓住茶杯,握在手中,盯着他:“说吧,有何消息?”
“温大人还?在并州境内,听闻并州在温大人的?手下发展得很好。他前些日子曾请过奏,向陛下请安,并汇报了并州境内的?情况。”
月妩缓缓垂下眼,正在想着奏折会是何语气,突然听那边停了,心?中有些不?满:“没?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