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慎明了?:“是外面那几个?来偷听的孩童吧?此事不是我愿不愿收,而是他们家中愿不愿送她们来。”
“为?何不愿?已免了?束脩,书册也便宜了?好些,只剩下些纸笔的钱要花。”
“莫说是真拿不出来,就算是拿得出来也不会用在这上头。”温慎跨进院门,先洗了?手,道,“他们送孩子来上学是为?了?考取功名,将来有一日能出人头地,可朝廷不许女子当官,既无回报,为?何要付出?”
月妩愣住,将羊塞进圈里,快步走过去,与他辩解:“难道就不能是单纯因为?爱护子女?”
温慎微微扬唇:“孩子多了?自然会厚此薄彼,天家如此,平常百姓亦如此。即便是只有一个?孩子,同样有不爱子女的父母,当饭都吃不上时,又谈何爱不爱呢?”
“难道只有富贵人家才有爱吗?”
“只是富贵人家不缺资源罢了?,若是有朝一日家财散尽,恐怕比寻常人家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“那天下没有毫无保留爱护孩子的父母吗?”
温慎笑了?笑:“当然有,但最好莫抱有太?大?希望。”
月妩泄了?气,往凳子上一坐,耷拉着脑袋,蔫儿哒哒的:“那我明日该如何与她们说?”
“你?便说夫子同意她们上学,但需经过她们父母同意。”温慎挽起?袖子,往锅里添了?些水。
月妩急得围着他转:“可她们父母必定不同意。”
他道:“她们心中也明了?,待她们与说明后,你?再告诉她们,夫子允许她们在窗外听课,或她们愿意,你?也可教她们认字。”
“我?”月妩停下,转了?转眼珠子,“可行!反正我也无事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