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行,那我先走了,你要有啥需要帮忙的来寻我就行。”
人被温慎送走,月妩撑起整个窗子,往外喊:“温慎!怎么了?”
温慎向她走来:“去岁借了钱出去,方才有人来还。”
她走去门口迎接:“是那个少年吗?”
“不是。”温慎给她披好衣裳,“是村里的老人。”
她点点头,伸开手臂。
“今日在庙里发生了何事?”
“我就喝了两口酒酿,就晕晕乎乎的了。”
温慎微微点头:“以后不许再喝酒了。”
月妩罕见未反驳,她今日醉酒后是觉着很害怕。
刚穿好衣裳,外头又传来敲门声:
“温秀才在吗?”
温慎出门迎客:“在的。”
“请公子受我一拜。”青年上前躬身,“多亏公子救急,我母亲才能躲过一劫。”
温慎忙迎人进门:“不知您母亲是?”
“前头李家坡的。”
“我记起来了,是王大娘吧。”
月妩躲在屏风后看,自上回谢溪行来访她无处可去后,温慎便弄了个屏风来,将屋子隔成里外两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