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申伸手,指尖触上从章台城卷过来的一股梵风,“阿元,这些年她一直护着你,你道是为什么?”
见阿元不语,他续道,“因为你像他,你的一言一行,皆是他身上最美好的品质的延续,故而在自戮前,清欢知你可能涉险,最后一次出面相救。”
他看着阿元,目光悠悠,“你活着,她死了,在清欢心里,才算圆满地完成了对他的祭奠,所以阿元,你要好好地活下去,带着他们两个。”
阿申轻轻一笑,目光落在那平铺在石面上的两张皮影上,思忖片刻后,手在空中一扬,凭空抓出一支紫毫。
小舟驶进一条长河的时候,月亮正好从山头跳了出来,舟穿月影,就好似在天空中飘行。
三人趴在船板上,看船头撞碎满河月华,都静默着没有说话。
许久后,思安终于捺不住,冲喜宁使眼色道,“喜宁啊,你不是有话要对公子讲吗?”
喜宁闻言,抓着脑袋支吾应了一声,嘴里叽里咕噜半晌,却仍没道出一个字来。阿元这几日常见他二人私底下偷偷嘀咕,于是便笑道,“喜宁现如今是真的大了,心里能憋得住事儿了。”
“不是,”喜宁涨红脸,侧头看向阿元,口舌打结,“思安让让我告诉公子”他听思安轻咳一声,连忙改口,“不是,不是,是我自己”
阿元被这他前言不搭后语的话逗乐,单手托腮凝他,“喜宁,你和思安到底想对我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