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?”
“袁爽,听说,他常来草庐,请公子为他画稿,是吗?”
“确有此事。”
“袁爽在三日前死了,就死在影窗后,脖子不知被谁割断了。”
阿元轻轻抽气,“死了?”
“公子才知道?”
“自然,”阿元一只手按着胸口,抬眼,神色略显慌张,“凶手抓到了吗?”
“若是抓到了,我今日就不用来此一趟了。”
“先生是何意啊?”
阿申盯住他,眼中调侃已不知去向,“公子喜欢皮影戏吗?”
“看过,但说喜欢,却也算不上。”阿元没有回避他灼亮的目光,迎上去,直视那双眼,“先生,难道怀疑我是那凶徒?”
语毕,见阿申不答,他轻挑眉尖,“先生应该不是官府的人吧?为何要调查此事?难道,是袁爽的亲朋?”
阿申闻言低头浅笑,“我只是个闲人,听人说这案子奇诡,便忍不住多管闲事。”
阿元被这莫名的话噎得无语,“如此啊。”说罢转身,甩袖朝室内一挥,“敝舍不过龟壳大小,先生若是想查,便查吧。”
“那倒不必。”
“先生怕不是来捉弄人的?”阿元说罢,又一次转身,目光从阿申的银发落到他手中的羽扇上,蹙眉,“你到底是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