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杓杓!”

木杓杓就这么住下了。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。半槿去上班,榆酥在家就会做一些小手工放在网上售卖。

半槿曾经对她说:“阿榆可以不用做这些的,我可以养阿榆。”

榆酥当时无比认真地对半槿说:“现在我们虽然是妻妻关系了,但是家是一起养的,而且我小时候蛮喜欢做手工的,这样的生活让我感到充足。”

后来半槿再也没劝过榆酥。

榆酥在一日的落日之下,突然转头对半槿说:“好像大梦一场。一点都不真实。”

半槿没说话,她俯身靠近榆酥,快速地亲了一口。然后才说:“那现在还真实吗?”

榆酥当场就笑了出来,抬手揽着半槿的脖子,声音黏糊地撒娇:“哎呀,别闹嘛,好喜欢你呀。”

“有多喜欢?”半槿故意逗着榆酥。

榆酥歪了歪头,然后热烈地说着:“死后要葬在一起的那种喜欢!下辈子还要在一起的那种喜欢!”

半槿轻轻抱住榆酥,凑到她的耳边说道:“笨蛋老婆呀,这是爱啊。”

搬进新房那日,六月也彻底来了,骄阳,盛树,好像所有的事物都在为她们而感到高兴。半槿在所有朋友的见证之下亲吻榆酥。起哄声,笑声,鼓掌声……唯独没有谩骂声。

半槿当时害羞地凑到榆酥耳边小声地说:“好像结婚。”

“结婚可不是这样的,是我们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宣誓,然后接吻。我们还要互相述说爱意。”

“那我们要快点结婚,我好爱你啊。”

榆酥做了场大梦。梦里她见到了母亲。榆酥惊醒。窗外夜色正浓。

半槿一般都是浅眠,榆酥一醒她也跟着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