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床异梦,一个比一个更见不得人。
榆酥梦里着实羞人,她慌张地睁开眼睛,感觉浑身发热。
她抬起手,拎着领口,抖动了几下,凉风卷席了她。
她又扭头看了看半槿。
那人还睡着。
手却搭在她的腰上。
榆酥抬手抹了一把脖子上的汗,咽了咽口水。
把手伸下去,捏住那只滚烫的手,把手放在上面,磨了几下。
最后侧着脑袋看着半槿,先从美人尖一点一点的往下瞧着,在唇的地方停顿了几秒,然后接着往下探。
锁骨……留下痕迹,会很好看吧。
榆酥伸出手指碰了碰,粘腻的潮气在中间化开。
更热了。
榆酥把头凑了过去,近距离仔细的看着那锁骨。
仿佛在看什么惊天之作。
榆酥看的受不了,往后退了一点,又用手在领口松了一下。
她刚刚居然会有想舔的念头。
她一定是疯了!可她是小疯子啊。
榆酥想起半槿骂她的话。
然后转头又看向那个地方。
大脑开始发白,空气中漂浮跳舞的灰尘,一切都是不可看见的,一切都是灰蒙蒙不清晰的,像梦一样!
既然是梦,那就让她以上犯下一次吧。
起了念头,又打定了主意。
那岂有不为之理?
榆酥真的靠了过去,拉开了一些布料。
然后试探性,用鼻尖蹭了蹭。
半槿身上的芍药香包裹了她。她像失了神智的人,几近痴迷地伸出舌尖去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