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自己就是天生的贱人。

半槿听着这话,一声没吭,她望了望天,今晚的月亮早已被云遮住了,好黑,好冷,只能是朋友。

太阳的温度顺着掌心传了过来,她握紧了一些。她怕再不拉紧一点,太阳就走了。

她没人要的。

半槿看着天,轻轻地说:“酥酥,月亮没有了,还去不去啊。”

榆酥往上看,月亮真的没有了。

“那不去了,你闭眼一下。”

半槿没问为什么,乖乖闭上眼,无条件相信太阳。

眼睛闭上了,其他感官更灵敏了。

她听见了风过树梢的声音,听见了河水荡漾触到岸的声音,以及自己平静的心跳声。然后她的头发被放了下来,又被人拢起,慢慢往上绕,最后有东西固定住了那三千斩不断的红尘。

太阳给她挽发了。

“可以睁眼了。”

听见太阳说话,半槿才睁开眼。

榆酥调出手机相机,移到半槿面前,半槿侧了侧脑袋,一眼就看见了那钗在她头上的芍药木簪。

她呆呆的看向榆酥,语气里有着震惊和不敢相信。

“给……给我的?”

榆酥歪了歪脑袋,笑着说。

“不然呢。喜欢吗?“”

“喜欢!只要是你,我都喜欢!酥酥,我能抱抱你吗!我……我就是太喜欢了!”

太喜欢你了。

榆酥犹豫了一下,然后主动抱住半槿。

榆酥想,今天她是寿星,就顺着她吧,寿星最大。

半槿紧紧抱住榆酥,一滴泪划过脸庞。落进大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