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阳,我会听话的,我会乖的,我走了。你别忘了我,我还欠你芍药呢,我走了,走了。”
半槿关上门,离开了。
榆酥跌坐在地上,无声的哭了起来。
半槿,被领养了。
阿槿走了,小屁孩走了。
你还欠我芍药,你记得还!
太阳离开了。
半槿何尝不是榆酥的太阳。
榆酥哭了一上午,最后吃了中饭,把自己关在房里一下午。
临近黄昏时,榆酥去了杂物堆,独自一人看了落日。
黄昏的光洒在她的身上。
她迎着光,唱了一曲送别。
送自己,送太阳。
最后她去了榆竺房间。
解释了所有的由来。
最后她回了房间,孤零零的躺在床上。
怀里空落落的,她抑制不住的抱着枕头,脸埋在枕头里大哭了一场。
杂物堆明日不会在了。
在半槿走后的第二天,榆酥大病了一场。
病愈之后,彷彿变了个人,话没有以前多了,连笑也少了。
前路和她,由不得她选择。
第23章
榆酥大病后,鲜少提起半槿这么一个人。
榆竺以为小孩子玩心大,定是记不住了。
是啊,定是记不住了。
记不清她声音了,连她的样貌也记不太清了,梦里那张脸是模糊的。
每次午夜梦回,枕头是一片湿凉,脸上也是冰凉的,急促喘几口气,仿佛所有的思念都随着这几口气离了身,溶了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