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壶浊酒尽余欢……”
榆竺有点慌张,以为她心理创伤出问题了。
想拉她去医务室。可是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就这么唱着。
这时,一个女孩走过来。
牵起她的手。
接了她的歌。
“天之涯地之角,知交半零落。
一壶浊酒尽余欢,今宵别梦寒。
天之涯地之角,知交半零落。
人生难得是欢聚,惟有别离多。
惟有别离多。”
她转头看着那个女孩。
那个女孩笑嘻嘻地往她手中塞了块糖。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你好呀,妹妹,我叫榆酥,以后我们就是朋友啦。你叫什么呀?”
半槿不说话,直勾勾的盯着榆酥。
榆酥看她不回答,也不恼。
拉着她往孩子堆走。
这次半槿没有不动了,由着她牵。
她盯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。
她,好暖。
不冷了。
榆酥,你是太阳吗?我好暖和,我是太阳的朋友了……
榆竺想了一下,觉得差不多大的孩子有话题可聊。并且榆酥很懂事,从未让她不省心过,于是放下心来,忙别的事去了。
榆酥拉着半槿逛完了整个孤儿院。
榆酥叽叽喳喳的说着,半槿却是一声不吭。
最后太阳快落山时,榆酥拉着半槿来到她的秘密基地。
厨房后院的一个角落,这里有一堆杂物,堆得高高的。
榆酥拉着半槿爬了上去。
在最顶端。
榆酥坐了下来,半槿也学着坐了下来。
榆酥捧着脸看着落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