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槿拉起榆酥对她说:“阿酥,别怕,我在呢,今晚去我那睡,我来处理这件事。乖。”

不等榆酥回答,半槿就把榆酥出拉了房门。往她的房间走去,拿出房卡,打开房门,让她进去。

并对她说:“阿酥,你先去洗个澡,衣柜里面有换洗的衣物,都是新的,我没有穿过,你可以随便穿。然后乖乖上床睡觉!你不用等我,我去处理完就回来。今晚有我在呢,不会有事的。乖乖睡觉好不啦。”

说完,半槿便关上门出去了。

榆酥现在还没有回过神,等过了一会儿,她反应过来了。无助的蹲在地上无声的哭泣起来。等过了一会儿,榆酥站起来,用手擦干眼泪。听半槿的话,去衣柜拿了换洗的衣物。去了浴室。

半槿回到了榆酥的房间,一进门,浓烈的油漆味透进口罩传入鼻腔。她皱了皱眉,往更里处走去。

墙壁上被人用油漆写上了去死二字,连落地窗上也未幸免,啧,清洁工阿姨不好清理啊。

她又把视线投在房间各处,红色,如血一般的红。

她举起手机一一拍了下来,等她来到床边时,她突然发觉,被子上的红不像是油漆的红,于是低下头闻了闻,是血。

不是人血,因为很腥,狗血。

她刚进门的时候就看见被子中央隆起一块,她转头在房间寻视了一下,又走到卫生间,找到一根马桶塞,就把上面的棍子拨了下来。

半槿拿着棍子走到床边,挑开被子,一具猫尸映入眼帘。猫猫死的可怖,白花花的脑浆流了一片,两只眼珠完全挤出了眼眶,其中一只还爆了开来。肚子里的肠子也翻了出来,淌湿了一大片的床单,身上有些伤口爬满了白花花的虫子,还在蠕动着。

后脚的骨头露了出来,身上的毛发也是残缺的,完好的布满血丝的那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