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竹还是那个样子,对眼前的何凌,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怨恨。她站起身,手中捏着笔杆子,气势汹汹,“你将姐姐带去了哪里!为何这么些日子,你与她都不在府中?”
“你是不是又欺负她了!她身子不好,你不要再伤害于她。有什么你不如冲我来,我愿意为姐姐承担。”
何凌眼眸闪烁,却步步紧逼,“沈梧殿下如何帮她承担?就算是床帏之事,也愿意吗?”
阿竹只这样看着她,便觉遍体生寒。何凌要的,是做那样的事?
何凌却道:“不是所有事情都能他人分担,许多事若能一力承担,才会欢喜。”
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阿竹不解,对眼前人满腹怀疑。
“没什么”何凌垂眸下去,侧身于窗前叫人看不清面容,“你学了这么久,敢不敢与我赌一次?你若能赢,或可为你姐姐寻得出路。”
“赌什么?你说的是真的?”阿竹鼻尖渗出细汗。她不愿再看到姐姐受委屈受欺负,不愿意她一直成为何凌的玩物。若有可能,自己愿意以命搏之。
何凌甩出一物,搁置在阿竹面前。
一个玄色的令牌,上有暗色的虎纹。
“这是赤卫军的兵符。咱们的女帝陛下不成了,我得入宫送她一程。你或可把握,赢我一局。”
“我怎知这不是你戏耍我的手段!何凌你莫要唬我!”
何凌轻笑。不错,还有些提防。
“信不信随你,你的时间不多了。”言罢,何凌提步离去。
宫门大开,是第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