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凌听了也笑,甚至意外的同人交谈起来,“我家夫人贤惠,家中大事都是由她决断,我衣食住行都是依仗夫人的,你们不是我,自然体会不到妙处。”
那船夫稀罕着,“原是个入赘的夫婿。”
“阿凌。”棠韫不喜别人如此说她,唤了何凌一声,又伸手进湖水中,将自己湿漉漉的手贴上了何凌的脸,“凉吗?”
何凌呆愣愣的,“啊?”
“凉吗?”棠韫重新问。
“凉”
棠韫这才道:“你与旁人说话,我也心凉。”
“”何凌失笑。不知棠韫殿下还会说出这样的话来,她稀奇又宝贝,双颊飘起红晕。不管船夫还在因为棠韫殿下方才的言语取消她们,她只觉得浑身热热的,身上也软绵绵的,抓筷子的手都在轻颤。
这可是殿下啊殿下在同她说情话
何凌脑子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这两句,反复确认,欢喜非常。殿下怎么会同自己说醋意明显的情话,啊!简直要命!
何凌此时躺在床榻上,已抱着棠韫,还觉得十分不真实。
她傻傻的抬手,捏了捏自己的脸。
嘶——是疼的。
上天未免也对自己太好了。不对,是殿下对自己太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