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韫殿下自小尊贵,攻于心计,未有一次似这般狼狈,且无从辩驳。
她被何凌的话刺痛。何凌竟把自己与柳巷女子做比
自己便这样不堪了吗
“阿凌当真是这样想么?”棠韫停下动作,被迫微微仰头,看着她。
何凌身上发热,面上却是冷淡非常,“殿下真觉得我不会碰你,才行此轻浮之举吧。”
松开擒住棠韫下颌的手劲,何凌怒气之下,竟一把掐住棠韫殿下的脖颈,字字泣血,“往后殿下寻到了可以替代我的人,是否也会对她曲意逢迎,献出自己?”
棠韫肩上还有被她咬伤的血迹,被掐住脖颈时,她忽而失去赖以呼吸的空气,耳边一阵嗡鸣声。
她依旧盯着何凌的一双眼睛,那双曾经澄澈稚嫩的双眼,此刻装满了恨意。
大约是为了真正的去激怒何凌,棠韫在如此情境下竟看着她的眼睛,道:“你、你既知道了还多问什么你明白,本宫为了东夏,什么都做得出来!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棠韫忍住窒息的痛感,同她说道:“本宫这副身子,人尽可夫大人若要,便拿去吧”
原是交颈而卧耳鬓厮磨的缠绵情思,此刻绕过了二人的脖颈,将一切捆绑至窒息湮灭。
棠韫这一夜是痛极,是偿还,是交付身子,是置之生死
何凌同她做了以往怎么也不愿、不敢做的亲密事,看她在床榻上痛苦,喘息,□□,消散是恨意,她不曾放手。
第34章
这场荒诞的情爱持续的并不太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