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韫与茯茶去到后面的院子,院子里幽静,深秋时节落下不少的黄叶。这叶子铺在地上,也算好看。
将寝阁让给了何凌歇息,这后院是能议事的地方。
茯茶作为棠韫与外界传递消息的纽带之意,对她一切的计划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。棠韫将她叫到身边,问了生辰夜的事。
茯茶如实道:“那夜里确有意料之外的事。属下亲眼所见,陛下的内侍来过府上,还带了一份圣旨。”
圣旨?棠韫神色凝重,“里面写了什么?可有宣读?”
圣旨是否宣读,便是是否昭告天下的凭证。一经宣读,一切怕是都要难办很多。
自己此番付出这样大的代价,用了自己的性命做赌,还不惜带上了阿竹,只为让何凌相信这一切全是敬北侯府的手笔。但若是圣旨宣读下来,只怕继位之时还得担上抗旨不遵的逆名,多出许多的阻碍。他日即便朝纲已振,也会有有心之人以此为由,挑起事端叛乱,想着以此除逆之名取代自己。
东夏多事之秋,而自己这副身子又是孱弱,还有多少时间去解决这样的乱事。
好在茯茶的回答还算不错,“大人在场,夺了陛下的圣旨,看过之后便自行放置了。不曾宣读。”
“何凌”棠韫不自觉的唤着何凌的名字,想着许多,“圣旨还在她那里,本宫须得将它取回来。它不可留在世上被第二个人知晓。”
其中关节,茯茶也很清楚。
“本宫这个姐姐,还真能给本宫添乱啊。”棠韫叹了声,继而轻声的说,“不知皇姐可有用本宫精心为她准备好茶?”
若是用了的,到现在也有不少的时间了。该有个症状传出来了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