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凌性子还是那般,几乎无视阿竹,将其放任一边,只管去看自家殿下。
“殿下醒了,可有让刘太医来看看?”
棠韫含笑看她,难言的是安心欢喜,她轻道:“还未来得及。劳烦阿凌替我安排。”
一旁阿竹,眉头微蹙。姐姐对何大人当真不同,不知不觉间连自称都免了去。此刻阿竹也心知自己不免在此,寻了由头便回去了。自己也有功课要做,前面因着姐姐生辰之日的变故,休息了两日,已是罪过。
棠韫感受欣慰,“阿竹是个好孩子。做事认真,可成大器。”
何凌坐下,与她对面,“对啊,阿竹姑娘可成大器,不像我,只能依附殿下而活。这么多年,殿下可鲜少夸我。”
“怎么,阿凌又吃她的醋了?”棠韫放下手中之物,起身走至何凌身侧。
她翩翩而来,圣女临凡之姿态,足尖挑开何凌的双腿,轻飘飘的坐在何凌的腿上。
带着凉意的指尖,昭示着深秋已经到来。
棠韫抚摸过何凌眼下的肌肤,不远处的位置还有一处明显的伤疤,是那夜里留下的伤痕。
“这是几日没有好好睡过一回了你对敬北侯府动手了,对吗?”
这人的一张脸是十分好看的,自己多次为此感慨和眷恋。情至浓时,她不止一次的亲吻何凌这张脸。看到何凌眼下的乌青,脸颊的伤痕,看她疲累的神色,棠韫是当真心疼。
何凌环住她的腰身,额头便靠在她的肩头,低低的重重的依靠着,“殿下知道了。那殿下会否也觉得,此事发生的有些奇怪呢?”
何凌不曾抬头看她,也就不曾看到,棠韫殿下惊疑的目光在审视打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