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茯茶点了头,恭敬道:“是,属下陪殿下手书一局。”
何凌一走,棋子落盘,定子脆响。
石玉的棋子和棋盘,搬起来都十分费力,何凌不知是从哪里弄来的玩意。坐了各色的镶嵌,棋盘像花里胡哨的孔雀,仔细看看还有些好笑。
蝉鸣还在,茯茶落子。
“殿下是怎么笃定大人会将属下留下的?”茯茶落子之后,紧盯棋盘。她很想知道为何大人的每一步,都在殿下的棋局之内。
与棠韫殿下下棋,实在是费脑子,一时失神便可能满盘皆输。
棠韫抬手,轻飘飘的将石玉棋子放置下去。
随手一放,反观茯茶,天气阴凉也出了满额的细汗。
“殿下妙手,茯茶棋艺不精,让殿下见笑了。”
棠韫微眯着眼睛,细细查看棋盘上的局势。后朝她伸手讨要了棋子,也是轻轻的落下。
“本宫送你一步棋,继续吧。”
茯茶看懂了这一步,一咬牙还得继续,“多谢殿下让子。”
“你问本宫为何笃定何凌会留下你?”棠韫淡道,“如果本宫连枕边之人都摸不清楚的话,哪有资格逆流而上,反东夏之衰局呢。”
她太了解何凌了,从小到大,十多年的时间。她用十几年去磨了一把剑,却发觉自己有些舍不得用它。
不止觉得荒谬,也为祖父的安排感到惋惜。
以女子为剑便可阻止自己为情所扰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