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阿詹听到动静,急得直叩门,“殿下!大人!出什么事了?”
何凌回头便见棠韫一脸的清泪,弱柳扶风的病态撑着桌案,看向自己的眼中全是怨恨。
“殿下恕罪,内臣肆意揣测殿下,是内臣的过错。殿下不要动气,小心身子”
棠韫与她相视良久,眼前模糊的泪让她看不清何凌这张好看的脸。
“殿下内臣今日过来并非是要是因着回来的路上,发现了此前那位大夫尸体,内臣放心不下殿下,这才”
“住口!”棠韫呵道,“阿詹,送客!”
阿詹推门进来,就见何大人跪在地上,自家殿下手撑着桌案,马上便要倒下的模样。
“殿下,您这是?”
“送客!”
真将人送了出去,阿詹开始惴惴不安,不敢离开棠韫半分。
“你也下去吧,本宫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阿詹哭着道:“你可不要想不开,没了大人,您还有奴婢。奴婢是万万不会离开你的!奴婢绝不会像大人一样!”
棠韫扶额,无奈道,“本宫需要好好想想将阿竹安置在何处。并非你想得那样。”
至于何凌,往后绝不会再将此事放在心里。将这根刺拔去了,又让何凌复增歉疚,往后更好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