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去那人的院中了,是吗?”
何隋晓得大人不喜欢这个答案,但还是咬咬牙,“是,大人猜对了”
再撞破何凌身份之后,他好似大胆了起来,开始对何凌的处事提出自己的看法。
“大人为何不直接去问问殿下,而要自己猜测呢?”
很多事若能好好的敞开心问上一问,比什么都强。
何凌疑问的看他一眼,却没有缄默不语,反常道:“世上不是所有的事都能几句话说清。许多时候,人会有不敢触碰的东西。或有一问,会撕扯开表面的平和,那一贯想要去维持的现状,即便是假象,也无法维持了。”
再看何隋,他怎么可能会懂得其中的意思。也不会明白什么。何凌轻叹一声,不再多言,只提醒道:“你该做什么,便去做什么。不该问的不要问。是为你好。”
此言之意,便是此次僭越,再不可造次。
回想自己,那些个难以去询问的事像刺一般扎在皮肉当中。何凌无法一下子将这根刺拔去。除非有一日,她的殿下能亲口与她解释。
“不是恋人,是君臣。”便连询问的资格也没有了。
十几日后,阿竹与棠韫一行一道回转了公主府。何凌并未随行。
棠韫与阿竹同乘一驾,一路之上,棠韫少有的多言,与阿竹说起许多前事。
阿竹细细的在一旁听着她的故事,从头到尾,最后竟是怜惜的将棠韫的握进了掌中。
“东夏凄苦,内忧外患之下,姐姐做出这样的安排,是无可奈何,并不是要刻意打扰我的生活。阿竹都会听姐姐的。”
棠韫深吸一口气,双手便与之相握,“阿竹,你是本宫的亲妹,虽一直生活在竹银观中,但姐姐知道,祖父和父皇将你的那位师父派遣到观中,是有深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