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要出门行事时,棠韫却道:“本宫同你一起去。找到那具尸体,本宫便可查之,而后立刻焚毁尸身,不要将其带回竹银观。”
何凌的本事比自己相信的要大很多,将人带来这里总有蛛丝马迹会留下。
茯茶与她同行,一路上追寻足迹和血迹,不免有疑问,“殿下很笃定此人已死?”
棠韫淡淡道:“本宫只是很了解何凌。”
也是。茯茶勾起淡淡的笑意,“别说是大人了。就连属下,有时候也分辨不出殿下的对大人的心意。”
犹如镜花水月,让人摸不透,又让人魂牵梦萦的去遐想,大概说的就是这样的情况吧。
棠韫扶住身旁的梅树,视线顺着血迹看到了远处。
“是么。这正是本宫需要的。”话头一桩,棠韫道:“应该就在前面,不会太远。”
正如她所说,转过一处土坡,应该身穿黑衣的男人就倒在前面。
从他身上看,胸口出明晃晃的插着一柄断刀。
棠韫蹙眉审视那柄断刀,心道,果然。
谁能在何凌那里讨到好处呢。当真愚蠢。且此人的身上还有熟悉的味道。
“昨日日落之时,本宫的心疾险些诱发,也是他所为。”身上还残留药粉的味道。
棠韫捂住口鼻,命令道:“搜身,他身上有能够证明他身份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