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,大人与殿下并非对食。”而是另外一种不能见光的关系。
今日大人忽然的异常,也与殿下有关吧。何隋很难不往这个方向想。
到这个时候,他也才醍醐灌顶一般想起床榻上的人还在发着高热!
“天呐!大人啊!”他猛然起身,前去接水
他没有第一时间寻求下面人的帮助,而是将水接回了何凌屋内,给何凌用布巾擦拭了脸上,盖在了额头上。
道观里没有大夫,他们这次出行,事先请了刘太医给棠韫殿下诊脉,确认没有问题之后才决定出发来此,故而此行也没有带上刘太医。
现在下山寻个大夫实在是不太实际。况且今日连马匹都带去了山脚修整,不如到第二日由自己下山去将大夫带上山来诊治更加稳妥。
现在何隋只有一件事无法决断。大人生病的事,需不需要立即报去给棠韫殿下知道。自己只是何大人手下的一个副将,狐假虎威罢了,说起来什么也不是。现在这个时辰去打扰了棠韫殿下安寝,恐怕不大合适
可不久之后,何凌好似发了梦魇,口中持续不断,又不太清楚的说着一些话。
何隋凑近了听,发觉何凌一字一句含糊唤着的,唯有“殿下”二字。
他愣了片刻,还是不大明白女子之间能有多少深的羁绊。至于殿下那里,或许他应当去报一声。
至少让棠韫殿下知道大人生病之事至于后面的行动,自己已经计划好了,不是吗?
“大人啊,你等等属下。属下豁出去了,这就替您去找棠韫殿下。若是不能请来人,您也别怪罪了。”公主府里的人都知道,棠韫殿下的起床气是轻易承受不得,要不然左右是要脱一层皮的。就连何大人去到公主府上也得注意这一点。何隋临走时带上了门,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踏出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