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外头还是冷,快些进去吧。”棠韫如是道。
何凌与众人便不耽搁,很快入了竹银观。
竹银观在许多日之前就安排了棠韫一行的住处。皇家有礼,总还是要先去见过竹银观的掌教道长。
竹银观的掌教道人是个七旬的老人家了。身体瞧着不错,颇有世人口中仙风道骨之姿。何凌一行入了正殿,方见掌教道人在其中宣讲道法。
听着动静,掌教转身与何凌棠韫一行相视。
随他一起转身的人之中,便有棠韫要寻之人。
她一袭道服,以桃木簪子挽了发髻,与世间俗世万千颇有格格不入之态
棠韫一时看她看得失神,以至于道长与何凌在自己面前行礼作态,她一一都不曾看入眼中。
那人也棠韫,眼里有微微的探究之意。很快还是随道长对着棠韫行了大礼。
“见过殿下,见过大人。”道长顺着棠韫一动不动的视线看到了自己徒儿的身上,便同众人单独介绍起那人,“这是老朽的徒儿,名为阿竹。”
阿竹此名,是依据竹银观的名字而取。
从那时起,她便一个人生活在这里了吗这里虽好,可根本比不得京都。棠韫忽而心口钝痛。还好身边有何凌扶着她,才不至于在竹银观失态。
“阿竹是叫阿竹对吗?”棠韫的语气是连何凌都觉不可思议的柔软。
何凌闻言,脸色亦是大变。殿下是怎么了,怎么对这个名叫“阿竹”的修士,有这般的态度和语气。
此刻还什么都不能够向殿下求证,何凌只能将情绪都控制好,不在表面露出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