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韫作势剜了她一记眼刀,“话多。”
马上的何凌翻身下马,宽袍和披风被春风掀起,扬起了个好看的弧度,风中白鹤,意气洋洋。
她不太顾忌的将棠韫揽入怀中,一路风尘仆仆让她显得十分疲惫,眼底淡淡的青色将她姣好的容色覆盖住,就如雪中的梅花,只露出点点的粉红。这点粉色的爱意,是从何凌的眼里流出来的。
棠韫被她圈在怀里,心跳逐渐快起来。她深吸一口气,闻到何凌身上的味道。
是这个人,她熟悉的人回来了。
何凌只需要抱着她,便觉得心安无比。至少在现下,那股子不明显的势力,还没有伤害到棠韫。一切都还来得及,她还来得及不久。
下面的人将十分疲惫的马匹带走喂养休息,何凌与棠韫一前一后,回了公主府中。这中间,两个人却都未说话。
到了寝阁,棠韫依旧不同她说话,只带着黯淡的笑,替她将披风和外袍褪去,再而后便是久久的对视。
何凌眉心紧着,似是不解,为何棠韫要亲手替自己脱衣。
这样的事,不该是她棠韫殿下该做的。以前的棠韫,也不会这样做
“殿下内臣自己来。”
棠韫不理会她的话语,还是自顾的将她服侍着。
何凌心急,一把将她的手腕擒住,“殿下究竟想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