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凌更近一步,“你可知,我已不是第一次宽恕你了。”
罗宇方觉,他私下所说的那些,在何凌这里全然不是秘密。
“我容忍你,是因为你有些才华在身,但你这微末的才华,怎么比得上殿下的名誉呢。”
何凌言罢,竟是直接自袖中取出一把短剑,与她咫尺间站立的罗宇,还未曾觉察便被短剑入了腹部,鲜血汩汩的流出。
她原是不想将棠蕴的身份放在明面儿上来说,可又觉得,殿下跟着自己实在委屈。倒不如直接敞开了说一说,免得日后还要受这样的怨气。
她弃了短剑,看着罗宇断气,“罗小将军急病暴毙,厚葬了吧。诸位可做前车之鉴,勿要再步后尘。”
下头的人应得很是干脆又响亮,显得十分忠诚。何凌觉着这样干脆的声音才是好听的,于是才又继续迈动了步子。
这里的这些人,生于军中长于军中,平时没有什么好同他们计较。唯有殿下的事不能与之混淆。
她几步之内能取走罗宇的性命,也便意味着,这里的所有人,她若有意是可一一取之。这样的何凌,还有几人能以受伤与否轻视之?
棠蕴在后面等她,走到半道儿,她提点着,“差人尽快安置好罗宇的尸身,至于殿下这里不可让殿下听到风声,免得她多想。”
第9章
“回来了。”棠韫刚饮过一盏茶,放下杯盏就看到了何凌进来,“这么快就结束了吗?”
何凌笑着,“无甚大事,打发他们去了。”
棠韫若有所思,想到方才这人的反应,多有不悦。若不是这人前几日好好的同自己说了爱慕,那她莫不是又要伤神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