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俯身,“是大人的意思,姑娘不必谢我。”说罢,便退下了。
阿詹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,只得悻悻然的拿着药前去煎上。
在药房煎药时,碰巧见到外面的侍女端着饭菜回来,看样子是还未用过。阿詹心里笑着,一看就是不晓得殿下习惯的人,殿下夜里累了便要辰时左右才会用一些饭食。
现在的时辰还早,吃了闭门羹也是正常。
阿詹顺手煮了一碗白粥,配上几盘小菜,时辰差不多时,与煎好的药一起端了过去。
她掂量的准,一经通报便进了门。
刚进门就瞧见殿下恹恹的抬起眼眸,还是没睡醒的一副样子。
一旁是受伤的何凌在自顾自的穿衣。
阿詹愣了愣。
这里没有其他人来服侍,殿下又还在榻上。大人终归是大人,还受着伤,总不好自己穿衣吧……
何凌侧目瞧她一眼,语气自然,“我不需服侍,伺候殿下洗簌用饭吧。”
“是。”
阿詹的心思被戳破,默默垂下头,端着东西过去。
殿下刚起床时气性大,何凌往那边深深看了几眼,长舒一口气。殿下起床时的气性,今日她可吃不消承受。
好在有阿詹。
棠韫微微睁眼,眉头皱巴巴的,堆成小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