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凌抬起手,从身后不客气的抱住棠韫。这在平时,她是万万不会做出如此轻浮的举动。
棠韫看不见她神色,只感觉身后的声音冷的很。
“殿下说笑了,内臣是女人,是个假的宦官,即便是对陛下下手,也不能名正言顺的坐上那个位置,那些个文臣会在史书中将内臣一家的祖宗都扒了皮,若是殿下,也不会愿意吧。”何凌呼吸灼热,流转在棠韫的耳畔,“倒不如与殿下欢好,有了些床上的情意,我护着殿下,敬着殿下,彼此都能安生。”
“你”棠韫心内挣扎着,忽得也松了一口气,“你想得不错,如此甚好。”
难怪每一次,事关两个人的欢爱,她总是一半扭捏一半顺从。看来那顺从姿态,与做戏无异了。
“本宫乏了,你下去替本宫取热水来。”
这般,奴才就该做奴才做的事。
何凌不愿,反倒是更加放肆,搂了她纤细的腰身,带着力气将人带倒在软榻上,“既然乏了,今日就不要折腾了,臣也累了,想与殿下一起歇息。”
“你放肆!”棠韫被她搂住,活像一只炸毛的鸡。
这人今日这样的反常,先是盯着人哭,后又是冷言冷语的一番霸道,不知发的什么病!
“殿下不是总嫌弃臣木讷,放肆一些,相必殿下是受用的。”
何凌翻了个身子,胆大到用腿夹住了她的,作势就是不放手的模样。
棠韫侧目盯着她一会儿,好在她何凌的一张脸长得好看,作为男人来看就是阴柔又清瘦的俊俏。作为女子来看,便显得凌厉些了。棠韫也知自己这个癖好,看到这张脸都喜欢的紧,不然当初也不会因为这人漂亮脸蛋上的几颗金豆子,就将人带到了自己的身边
过了片刻,也不想计较她的放肆,轻叹息着阖上眼睛。
将免未眠,何凌轻飘飘的声音又道:“过些日子,等天气好些,内臣带殿下出去看看。”